经历了乔唯一提前产子的惊心动魄之后,陆沅这一胎也被格外地紧张重视起来,容夫人提前一周就安排陆沅住进了医院待产,容恒也每天一下班就到医院陪伴——
她静静地与他对视了片刻,却忽然缓缓笑了起来,恭喜你啊,容先生,得偿所愿,抢占先机——
两个人就这样贴合着,亲昵着,耳语着一夜时间过去,两个人几乎都没怎么睡,眼睁睁看着天亮起来,仍旧没有什么困意。
霍靳北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,嗯了一声才又道:你难道不知道黄色灯光更显黑?
眼见着他这副内疚自责的模样,慕浅忙道:算了,你别想太多了,这是个意外啊,你又不是故意的况且,哪儿这么容易就把孩子给摔掉了?可能压根就是她自己没有怀稳,跟你没有关系的,你不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——
傅城予偏头看着傅夫人身后的顾倾尔,顾倾尔迎着他的目光,只是眨巴眨巴眼睛。
进了酒店房间,庄依波便直接又一次走进了卫生间。
只见她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,目光之中竟是满满的震惊和伤痛,与此同时,她的手忍不住按到了自己的肚子上,有些艰难地退开了两步。
傅城予一看见那三个字就笑出了声,这个时间,我去偷我妈的眼膜来给自己敷上,那更不合适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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