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先前已经生过骄阳,虽然是几年前的事情,这些东西却还是记得的。闻言点头,在她的帮助下坐起身,还行。
且不提她们回娘家各家发生的事够村里人暗地里议论好久,只如今可以随意去镇上这一件事情,就很值得人津津乐道了。
其实对面她原先的院子里还有个地窖,只是如今那边住了陈满树夫妻,不好放东西。藏东西这件事情,得从长计议,如果可能的话,最好是和秦肃凛商议一番。
你什么时候走?既然说到了这里,问出这话,似乎也没那么难了。
张采萱闻声回头,一眼就看到抱琴手中抱着孩子,嫣儿陪在她身旁,正往这边来呢。她有些诧异,认真说起来,今天的天气并没有太好。抱琴抱着孩子出来晒太阳,按道理也晒不到这边来。
张采萱有些惊讶, 不过面上不显。在她眼中,抱琴和涂良两个人, 基本上可以说是看抱琴行事的, 因为涂良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, 某种程度上和锦娘夫妻有点相似。涂良和张麦生一样,对待媳妇是从心底里愿意听话,无怨无悔那种。这一会儿听到抱琴这话中对涂良的看重,可见她也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对他的意见无所谓。不会有事的。我们两个大人呢, 保护一个孩子还是能够做到的。
我先去接骄阳。张采萱看向抱琴,边说,脚下已经往老大夫那边去了。
满月酒和洗三一样,她是不打算办的,眼看着到了腊月下旬,村里那边还没听到有消息说她们家请客,就都明白了,张采萱家的满月,不会办了。
虽然伤感两天后的离别,但是张采萱不想现在就开始,至少,现在他还在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