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把手机放回兜里,靠着椅背,新鲜劲过去,困意上头,谁也不想搭理,懒散地说:别挤着我琴,回你座位去。
孟行悠一顿盲摸,电话都快响完,她才摸到手机。
迟砚平时都来得挺早,今天例外,跟他们宿舍的人踩着铃声进来的。
——打住,你别告诉我,他成了你的同班同学然后你们还会变成同桌,每日朝夕相处迟早苟在一堆。
再说下去也是吵架,孟行悠在孟母火力全开前,结束话题先挂了电话。
书是昨天发的,名字还没写,给新课本写名字是孟行悠的乐趣之一,虽然学得不怎么样,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,一门课的好成绩要从一个可爱签名开始。
可是乔司宁给出的理据这样充分,她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点。
孟行悠觉得她这个铁瓷闺蜜太牛逼了,料事如神。
为什么?悦颜问他,你不是说,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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