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醒了?容隽笑着伸出手来拉她,正好,可以吃晚饭了。
容隽闻言,先是一愣,随后猛地将先前拉远的距离重新找了回来,紧贴着她低声道:我一定轻很轻
毕竟一个月就只能见上那么几回,想念的时候脑子里都只记着他的好了,哪里还有闹矛盾的机会?
不巧的是,她来了三次,就撞上乔唯一三次。
吃过饭,两个人告别了温斯延,回去的路上,容隽话很少,乔唯一也只是靠在座椅里玩手机,没有跟他说什么。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她似乎有些恍惚,然而很快,她又确定地点了点头。
容隽却不敢多看她的神情,只是将她按进自己怀中,看向医生道:即便是晚期,也是还有治疗希望的,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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