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,活了十七年,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,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回答她一般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,仿佛说与不说,都随便她。
郁竣说:你不说,我也没办法逼你,这当然是你的自由。
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后,千星终究还是走到他面前坐了下来,你满意了吗?
饶是如此,她却依旧摇着头,极力否认:不是你,一定不是你。
她平常从不走这条小巷,因为这条巷子太过幽深僻静,而她永远只会按照自己的固定路线行进。
霍靳北安静片刻之后,笑了笑,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道:你呢,最近在学校有没有什么新鲜事?
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千星始终是冷静的,唇角甚至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在她的生命中,霍靳北是一个特殊,庄依波是另一个特殊,她不想对庄依波说谎,却也不想再跟人提起霍靳北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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