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很快秘书将换了卡的手机递到他手边,才刚刚放下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当天晚上,容隽给外公许承怀打了个电话,随后许承怀那边就安排了肿瘤科的赫赫有名的权威大国手过来,给乔仲兴做了个全面详细的检查。
怎么这么快就醒了?容隽说,我还想你能一觉睡到天亮呢。
自从安置了这套房子之后,容隽便总是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,很少再回家。
容隽和医生聊了很多,乔唯一始终安静地倚在他怀中,一动不动。
进门的时候,容隽正坐在病床边费劲地给自己穿一件衬衣,左手明明受伤了吊在脖子上,他却宁愿悬空手臂也要把那只袖子穿进去。
乔唯一自己也没有想到一开始的实习生涯就会是这么忙碌的,然而她一向乐于接受这种挑战,越是出乎自己的预料的,就越是干劲十足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乔唯一就已经把那一堆东西都推到了他面前,你点算一下,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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