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他这样的状态能保持多久,会保持多久,这一刻,她忽然不想再去构想将来,只想这样一直靠着他。
乔唯一神思昏昏,捂了脸坐在沙发里,容隽去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,重新将她抱进怀中,才拉下她捂着脸的手来,轻轻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。
经理忙道:以前容先生每次来都点这个,今天刚好厨房来了一批上好的花螺,老板知道容先生要来特意拿出了精心收藏的花雕酒,请容先生赏鉴——
最终,居然真的奇迹般地让他捞到了这一支针。
可是他偏偏就插手了,还插手得那样彻底,直接一手促成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。
容隽听了,又忍不住朝乔唯一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,才道:我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,我只是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。
此时此刻的容隽,是她一直想要的容隽,却不是她真正认识的容隽。
只要两个人不住在一起,那自然会少很多日常的矛盾,也会少很多吵架和争执的源头。
唯一可庆幸的是得益于那声喇叭响,这混乱而难耐的一切终于结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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