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上了小学之后就变了,她的人生好像突然变轨,从来都是好说话的妈妈,一下子变得严格不通情达理,周末上不完的兴趣班,写不完的卷子,生活里只剩下学习和分数,孟行悠觉得自己失宠了。
迟梳说:他是班长,上午先过来了,这会儿估计在班上。
许先生背过身,指着教室门口,厉声呵斥:出去!马上给我出去!
听班上的人说,迟砚和秦千艺被选去参加那个作文比赛,这回写的作文还要被印成范文,在班上供大家传阅,孟行悠心里的不爽感又被放大了一倍。
他当然知道这点,不然也不会去小卖部买她喜欢吃的东西。
孟行悠对着卷子苦大仇深地盯了一分钟,退堂鼓越敲越响。
孟行悠瘫在座位上,悠哉地说:好啊,我什么都想吃,对了,排骨你多做点儿,我拿去学校给我同学尝尝。
主要是他们从来也没有正儿八经说过什么,都不知道怎么开头。
外婆家离五中不算远,地铁五六个站,老太太非把她送到了地铁口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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