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窒了几秒,随后才又道:你昨天才认识他,可是他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?
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,容隽应酬到晚上将近十一点钟才回家,刚刚进到电梯,眼看着电梯门就要闭合,却忽然又打开了,紧接着,他就看到了同样晚归的乔唯一。
她不是没见过世面,但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奢华的房子。
对于容隽,他们永远都只有夸赞讨好的份,别说叫板,就是一句重话也没在容隽面前说过。
原来,他不仅是一个笑话,还是一个阻碍,一个莫大的阻碍
乔唯一平静地靠在座椅里,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,缓缓开口道:因为我知道,不会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。当初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,中间又糊涂过一次了,怎么还能再糊涂一次呢?现在这样,总好过将来两败俱伤,不得善终。
工作环境虽然是全新的,然而她到底是从总公司出来的,工作内容倒是没有什么难度,各项事务都是信手拈来,只不过在人事上有些问题。
可是这个想法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容隽就后悔了。
乔唯一任由他亲了一会儿,才终于伸出手来拉了他的袖子,转头看向他,我不想这么早要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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