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。
我同学,孟行悠。说完,迟砚看向孟行悠,给她介绍,这我姐,迟梳。
孟行悠退出微博,气不打一处来:这些女生都瞎了吗?全世界男人都死绝了也轮不到喜欢这么个败类吧。
孟行悠顺着看过去,发现一只曼基康橘猫锁在角落里,始终没有过来讨过猫粮,那怕生的样子倒是跟景宝有几分相似。
孟行悠拿过旁边的纸巾,想递给迟砚,让他给小朋友擦擦,结果手还没伸出来,迟砚就牵起景宝的手,往教室外面走。
这段日子里除了家里人,景宝谁也不理,说起来也是孟行悠有本事,见过两次就能让景宝对她亲近到这种程度。
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,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,还是初秋,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,脸上戴着口罩,裹得像个小雪人。
孟行悠站在话题中心,头一次有了被逼上梁山的无力感。
孟行悠没再提,太子爷这种大男子主义,怎么说都没用,说了也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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