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早知道桐城还有你这样一位大提琴家,我该一早就能饱耳福了。
庄依波转过脸来,平静地跟她对视片刻,才终于缓缓勾起一丝淡到极致的笑意。
两个小时前,她应该已经和千星在那个大排档坐下了。
迎着她的视线,申望津嘴角依旧带笑,眼神却愈见幽深,怎么,原来不是想我了?
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,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,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掏出手机来,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。
庄依波几乎是无意识地、完全跳出了当事人的身份一般,无悲无喜,无情绪波动地将那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,仿若一个旁观的第三者。
眼见着她昨天那么晚睡,一早起来却依旧精神饱满地准备去上课,申望津手臂枕着后脑躺在床上看着她,道:就那么开心吗?
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少了些什么,可是少了,万一是好事呢?
她关上门,刚刚换了鞋,就见到申望津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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