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架钢琴很新,新得像是没有人动过,但是调律准,音色也美。
却只见申望津的目光落到他身上,清冷阴沉,像是能让人生生冻住。
医生很快进了门,见到屋子里的情形却忽然愣了一下,申先生?
期间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吃了什么,她早已经记不大清了。
他自然知道她身体状况这么差是为什么,断然不是因为她要减肥或是怎样——事实上,在他回到桐城之前,他看到的她气色是很不错的,只不过在他们再度碰面之后,她的气色肉眼可见一天比一天差了起来。
慕浅缓缓点了点头,目送着她上车离去,这才又转身回到了客厅里。
见她不说话,景碧笑了笑,继续道:庄小姐这个样子,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津哥身边的一个女人。她是个苦命人,一个大学生,为了给母亲筹一笔医药费,不得不拿自己出来做交易。但她也是个好命人,因为长得漂亮嘛,被津哥给看上了——她也像你这样,冷冷淡淡的,不喜欢搭理人。不过津哥也对她很好,出钱给她妈妈治病,送她各种各样的礼物,去哪儿都把她带在身边就这么过了三个月,津哥才又送她和她妈妈一起出国治病去了,也算是好聚好散吧。
而申望津下床之后,竟然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那张单人沙发里,微微垂着眼,没有动,也没有出声。
慕浅也不多说什么,只是道:那开始吧,需要什么随时喊我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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