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听了,果断挂掉了电话,随后就找出自己的手机,拨通了傅夫人的电话。
可是想到她刚才说自己困了,傅城予也就没有多想,看着她躺下之后,便转身走进了卫生间。
她怀的是傅城予的孩子,将来生下的是傅家的血脉,傅家怎么可能不给她撑腰?
傅城予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又怔忡片刻之后,他忽然就伸出手来,想要抚摸一下她的额头。
往年年三十,傅城予也常常会有大大小小的聚会活动,今天虽然是奉旨待在家中的状态,傅悦庭却还是不由得问了一句:你今天不用出门吗?
贺靖忱赶着他动车的前一秒坐上了车,刚刚关上车门,傅城予直接一脚油门下去,贺靖忱重重撞到椅背上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,转头看着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傅城予,道:怎么了?
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。傅城予说,我只知道,这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傅城予静静地看着顾倾尔吃东西,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题,傅城予却莫名有种抛开了所有繁杂事的放松感,一时之间好像什么也不用想了,就这么一直坐下去,好像也挺好。
傅城予说:年初一,你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