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又在原地静坐许久,才缓缓站起身来。
才坐了两分钟,乔唯一就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,一男一女进了花园,在她身后的某个位置坐了下来,还点了烟。
谢婉筠哭得几乎喘不过气,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。
沈遇每说一句,他就听一句,随后便不由自主地想要继续往下听,多听一点,再多听一点
呵,我怕什么?杨安妮说,他不过就是随便听了两句话,真要有证据,那就叫沈遇炒了我好了,我心服口服。
她那样强调自己设身处地地为小姨着想,言外之意,不就是他根本不是真正为谢婉筠着想吗?
唯一,怎么还坐在这里?沈遇说,走吧,去隔壁酒店庆功。
他知道她就要走了,他知道她终于要彻底脱离有他的世界了,所以他才会忍不住,忍不住跑到这里来——
她这么多年的孤清与寂寞,这么多年的盼望与期待,苦苦的守候,就活该自己一个人承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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