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没皮没脸地笑,扯了扯孟行舟的袖子,温和道:你答应我了。
孟行悠不再吹彩虹屁之后,孟行舟才继续往下说:妈昨天对你说话甚至想动手揍你,是她的不对,但你也说自己废物,死不死之类的话,你俩半斤八两。
迟砚的声音似乎自带催眠效果,孟行悠听了一小段,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摊着,手指随着歌声节奏,时不时在扶手上敲两下,好不惬意。
迟砚刚洗完头,给她开门的时候,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毛巾,身上的家居服也没换。
孟父知道妻子在失落什么,低头笑着哄:这不还有我陪着你,谁走了我都不走。
陶可蔓双手抱胸,啧了一声,对着榜单感慨:迟砚又考了年级第一,总分还712,还要不要人活了。
迟砚眼睁睁看着女朋友过年养回去的肉,又一天一天地回到解放前,心里急得不行。
虽然说的话有点冲,不过听起来,还挺带感的。
对,是我教育方式有问题,可事情总觉好好说不是,你别吼,孩子都被你吓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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