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沈宴州退后几步,缓缓拉起了手中的红绳。
将素白的脚丫伸进去,水温适宜,慢慢走下池阶,刚好没过腰际。
姜晚吓的脸色发白,手脚冰凉,如果不是沈宴州搂着她,根本站不稳。
何琴彼时躺在沙发上,享受着仆人的按腿服务,听了她的话,安慰道:好孩子,不要急,心急吃不了臭豆腐啊。
沈宴州眉眼温柔,修长白皙的两指捏着一粒鲜红莹亮的红豆,唇角漾着醉人的笑:喜欢吗?
姜晚学的认真,视线专注,眼眸随着刘妈的动作而动。可惜,天分不够,手很笨,穿个针线都很艰难,更别说去缝制了。针眼上下左右的间距很不规则,时不时还能刺到自己。
姜茵听到了,不解地拧眉:妈,谁不接你电话?
姜晚不明所以,忙凑过去看他的眼睛:嗯?怎么了?
姜晚觉得他高冷霸总的人设已经崩了,现在分明是个小孩子了。当然,最可爱的小孩子了。她踮起脚尖,快速亲了下他的脸颊,把人推进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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