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傅城予忽然顿了顿,道:您这是在哪儿呢?声音还挺立体的——
哦,你就会说我坏。慕浅说,我只是浇个油而已,你怎么不说放火的那个坏呀?
你先上去陪悦悦玩一会儿?傅城予对她道,之前不是还说想见她吗?
从前门房上的人一向是不怎么看得惯她的,如今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,态度竟然好转了不少,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:小姐一个多钟头前出门了。
结果到了夜深,还是被这男人摸上了床,满满占据了她床上的人和物。
贺靖忱一时有些无所适从,看着她站起身,这才收回手来,又问了一句:你没事吧?
她一面说着,一面转头过去,忍不住暗暗怨自己鬼迷了心窍,竟然听了寝室里那些个舍友的话,搞什么惊喜,又俗又土,根本就不符合她的一贯风格。
等待开宴之后,为了给这次的事件划上一个句号,贺靖忱还是端着酒起身,走到了顾倾尔身边。
这倒是合顾倾尔的意,毕竟她是真的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待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