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好一会儿,才看见容恒也从厨房里走出来,径直走到两人面前坐下。
那是开放式的淋浴间,而陆沅就靠坐在那个角落里,深埋着头,难以控制地轻轻颤抖着。
她也知道容恒这会儿应该是满腔怒火无处撒,让他利用这顿饭去去火也就算了,可是他居然还想在这里借住,无非就是为了借机折磨陆沅,她怎么可能同意?
眼下形势不明,我不会让你去冒险。霍靳西沉声道。
这个答案,慕浅心里有数,可是真正听到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全身紧绷。
我知道。她说,眼下没有比浅浅和她肚子里孩子安危更重要的。我跟你一样,我也珍惜他们。
再见。陆沅回了他一句,如同得到解脱一般,终于快步走向电梯的方向。
如果在平时,霍靳西听到她说这样的话,多半又会开口斥责她。
容恒似乎很头痛,一面听电话,一面伸出手来扶着额头,只听他嗯嗯啊啊回应了几句之后,忽然就开口道:您别来,我没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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