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顾倾尔从卫生间里出来,他还在她门口,见到她,他立刻迎上前去。
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,怎么不可笑?
良久,才听傅城予缓缓开口道:你应该知道,我没害过他,作壁上观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猫猫就伏在她的枕头边,安安静静地盯着她。
听到必须两个字,顾倾尔不由得怔了怔。
所以在那之后,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,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,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。
我确实没有半分逼迫你的意思。傅城予缓缓道,我之所以再度匆匆赶来,就是不想你再误会什么。
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,她想要更多,却又在发现一些东西跟自己设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,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。
顾倾尔静静地跟猫猫对视着,仿佛是要从猫猫那里得出一个答案来,偏偏,猫猫除了看着她,再没有给她一丝多余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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