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乔唯一躺在沙发里听了一会儿,很快就想起来为什么这些话陌生又熟悉了。
乔仲兴安静了片刻,才又道:如果爸爸好不了,那你也不要太伤心,好不好?
她又一次挣脱他,不再停留,转头就刷卡走进了公寓。
乔唯一睁开眼睛就怔了一下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睡觉之前乔唯一设了个七点的闹钟,可是到了闹钟该响的时间,却没有响。
乔仲兴仍旧是笑,放在病床上的手缓缓摊开来。
她早早地没有了妈妈,又永远地失去了爸爸,那一刻,乔唯一是真的感到了迷茫和孤独。
哪能不辛苦,我儿子能有多麻烦我还不知道吗许听蓉一面说着,一面就看向了她怀中抱着的东西,道,这床单怎么回事?叫清洁或者护士来换就行了啊,怎么还你自己跑去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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