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慕浅从一开始就强势抵抗,他却浑不在意,她越是抵抗,他将她圈得越紧。
如果可以,我希望她这辈子都不要再跟你有交集,可是她回来桐城后,至少多了一个爷爷,多了一个她在乎的人。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,因为爷爷总有一天还是会离开她的,到那时候,她依然一无所有!失去再拥有,得到再失去,反反复复的折磨!而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你造成的!
车子许久都不动一下,坐在副驾驶座的齐远不由得有些焦虑,担心霍靳西会因此失了耐性,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爷爷。慕浅微微瞪了他一眼,说什么呢?
说起来,这么些年,他身边始终也没什么女人,多半也是跟这个有关。霍老爷子说,人心难测,他能轻易相信谁呢?
她心头百般纠结与犹豫,最终,那些她曾经一路见证的、有关于慕浅的委屈和不甘,还是一次性地爆发了出来。
她一边这么说着,一边却伸出手来勾住了他的脖子,身体也主动迎向他,双脚踩上了他的脚背,将自己完全地置身于他怀中,分明是挑衅。
慕浅这才看清了那盒子,是一个旧式的月饼盒,盒盖上是两朵牡丹,因为年岁已久,表面已经氧化掉漆,看上去格外陈旧。
画布缓缓掉落,她看到了头发,看到了额头,看到了眼睛最后,她看到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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