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容隽蓦地站起身来,说:我还有个远程会议要开,要谈稍后再谈。
容隽亲着亲着,不由自主地就丢开了手中的毛巾,专注地将她抱在怀中。
乔唯一侧身躺在床的一侧,而容隽靠坐在另一侧的床头,两个人各自闭目,各自满怀心事与思量。
他心不甘情不愿,抱着她抵着她不愿意撒手。
乔唯一抬眸,就看见容隽突然紧皱的眉,下一秒,他蓦地睁开眼来。
电话那头蓦地静默了几秒,随后,乔唯一才终于又开口道:你在哪儿?
乔唯一坐在沙发里没动,好一会儿才道:好,我待会儿会吃的,你可以走了。
这称呼容隽多年没听到,这会儿听了心情倒是不错,因此丢开手边的文件看向他,睡不着,看会儿文件。你呢?
又发了会儿呆,乔唯一才回到卧室,给自己换衣服后就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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