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暖房里面的大麦已经抽穗了,再过半个多月,应该就可以割了。
每天早上的时候秦肃凛是没空的,得留在后院喂马喂鸡,还有暖房那边开窗通风,总之事情繁杂。不过可以带着骄阳干这些活。
赵鹃早在两个月前就生下了个女儿,她自己瘦,孩子也不胖,满月的时候张采萱去看了,瘦瘦小小的一只,看起来挺弱的。
等到众人再次分开,已经是好几息过去,几个妇人已经头发散乱,不过,还是平娘最惨,她头发散乱不说,脸上和脖颈上都是血呼呼的伤口,被拉开时还犹自不甘心的伸手挠人,拉开她的全义手背上都被她挠了几条血印子。
各家人都议论纷纷,不过语气都很沉重,有些甚至还没到家就争执起来。如李氏那样分家的几乎没有,都是一大家子,妯娌兄弟的,到了这个时候,真心是考验感情的时候了。
婉生似乎很喜欢说话,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,我们一直住镇上,爷爷是大夫,只是后来医馆不敢开了,爷爷还不敢出门。我们也没有多少药,镇上太乱了。这一次是爷爷刚好知道他们要到这边村子来
张采萱默了下,看着面前怯生生的小姑娘,说到底,她也才十二岁。想了想,低声给她讲了当初进义娘对杨璇儿的纠缠。
前面几年家中备下的膏药用完之后,就全靠偏方或者是硬抗。
不过众人都不嫌弃贵,多磨缠几下,眼看着就要没了,张采萱眼疾手快拿了两根针,还有绣线也挑了些颜色鲜艳的,虽然颜色多,但每种颜色根本没有多少,要是手慢了,就拿不到了。她一边感叹村里人平时看起来穷,没想到也挺有银子。而且这货郎太会做生意了,村里多的是几年没有去镇上买东西的人,此时都有点疯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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