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筠在电话那头轻声啜泣着,唯一,你姨父刚刚回来了
一来一回到底还是消耗了两个多钟头,到家的时候午饭时间早就已经过了,厨房里却还是有热乎乎的饭菜备着。
这倒是,我都快忘了是过年了。容隽说,昨晚本来跟唯一说好去姨父和小姨家吃饭的,可是我临时有事没去成,姨父没怪我吧?
也是跟了几个项目,完成度也相当高,可是中间却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,让她感到无力。
一路上了楼,走到屋门前,容隽才将她放了下来,乔唯一正准备找钥匙开门,才想起来自己的钥匙跟手袋一次,在之前进门的时候掉在了门口。
谢婉筠又低头扒拉了一下碗里的米饭,随后忽然抬起头来,道:唯一啊,我这辈子,最远也就是去过一次日本虽然在别人的地方肯定会不习惯,但是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是什么结果呢?如果那对你而言真的是很好的机会,那小姨陪你去——
容隽顿时就更加不满了,故意提高了声音道:哎,你们公司的人知道你今天放假吧?你记得你自己今天放假吧?
可是那样的狂喜只是一闪而过,很快,就变成了错愕,变成了慌乱,变成了不知所措。
乔唯一听了,有些疑惑地道:你下班了?不是说今天要开会吗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