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感觉有点窒息,她把背心穿上后,还十分庆幸有胸垫这个东西的存在,给她找回了一点胸前的自信。
——说鸡不说吧,文明你我他,班群说话都正经点儿。
所以这是礼尚往来商业互吹彩虹屁现场吗?她夸了他,他也要回夸一句?
家长在教室里面三三两两的凑一起聊天, 话题左不过都是孩子成绩,上了什么补习班之类的。
比如傅源修根本不是什么高材生,大学四年挂科无数,甚至还有作弊被处分的不良记录,经纪公司为了包装他,硬是把这些黑料给压下去,只在媒体面前说好的那一面,得过什么奖,参加过什么比赛。可这些奖项比赛,有知情人士偷偷科普都属于团体赛,并不是单人的,潜台词,傅源修不过是抱了同组人的大腿,混了几个傍身的奖项唬人罢了。
这里没别人,上回游泳池的事儿霍修厉都知道,今天这句加油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根本算不上什么,迟砚没了遮掩的念头,说话比刚才也要随意些:是,问了。
迟梳倒不介意,从景宝房间出来,拍拍孟行悠的肩膀,看了眼在楼下沙发坐着的迟砚,轻声说:对不起啊悠悠,今天让你看笑话了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。
孟行悠理着衣服上的皱褶,想到什么说什么:我第一次看见你的名字,就觉得好听,很文艺,后来知道你文科那么好,我还心想你家真会取名字,取什么像什么。话题有点偏,孟行悠赶紧拉回来说正题,但是方砚就不好听,一点都不好听。
——没办法,这个点太堵了,坐地铁回家最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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