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鲜花,一本书,一部拍立得相机,一瓶好闻的香氛,一个保温杯
看见他的瞬间,顾倾尔脸上血色全褪,身体也迅速冰凉了下来。
他缓缓俯低身子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注视她片刻之后,终于缓缓开口,说出了那句早该说出口的话——
傅城予伸手捡起那只空碗放到床头,又拿起了保温壶问她:还要再喝一碗吗?
果不其然,等她吃完早餐,阿姨正在收拾东西的东西,傅城予才又回到了病房。
正在这时,病房门忽然被敲响,紧接着,就看见傅家的阿姨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来。
被人骚扰。顾倾尔说,这里是我的病房,我的私人空间,我不想被陌生人打扰,陌生人却强行逗留。警方是可以管这个的吧?
见顾倾尔才起床,室友不由道:上课的时候点名我帮你答了啊。哎,你是生病了吗?早上叫你起不来,睡到这会儿脸色还这么差?
顾倾尔脸色难看极了,正要用力重新关上门的时候,傅城予却已经跨进大门,站在了她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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