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换乘站,迟砚也没有下车,孟行悠身边的座位空出来,他取下吉他弯腰坐下,琴放在两腿之间靠着。
跟班女吃痛,震惊于孟行悠的反应速度根本没来得及还手,又被孟行悠一个手刀击中,两眼一抹黑,当场晕过去。
迟砚对司机做了个手势,司机靠边停车安静等着。
周末就写了一张化学卷子,孟行悠回宿舍的时候还不到五点,宿舍里没人,她拿上书包直接去教室补作业。
倏地,迟砚转头跟她对视,倾身凑过来,孟行悠猝不及防连躲都来不及,只得傻愣愣地看着他,她闻到了似有若无的木质淡香,沉敛平静,却惹人心痒。
放好吉他迟砚才回答:学校对面那个蓝光城,我周末一个人住那。
但是小时候,孟行悠跟孟行舟是完全没说过话的。
迟砚没松手,像是没听见她说话,带着,不,其实应该是提着孟行悠,见缝插针几秒之间挤到了最前排。
孟行悠一怔,随后反应过来,喜不自胜:去买颜料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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