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看看输液瓶,他就上前检查滴速,又看她的手背。
他是从小一帆风顺的天之骄子,一腔热血,应该从未遭遇过这样的事情。
事实上,淮市相当于容恒的第二个家,他在那边的亲戚朋友不比桐城少,安排给陆与川的地方也几乎尽善尽美,清幽宁静,人迹罕至,外人轻易不可能找到。
不待她反应过来,前方的楼梯口,忽然也被人堵住了去路。
她靠坐在角落里,冷汗涔涔,脸色苍白,连唇上都没有一丝血色。
慕浅看了一眼面前那两口大箱子,安静片刻之后,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,居然有这么多。
现在她收到这条讯息,那很有可能就是陆与川发给她的。
的确是将就,因为那张沙发不过一米五左右的长短,他一米八多的高个往上面一躺,小腿几乎完全垂落到地上,怎么看怎么不舒服。
容恒蓦地将地上那人拎起来,推着他往楼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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