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三天假,作业的量也翻了倍,孟行悠想到过几天月考,也没什么玩的心思,本来上楼写作业是个幌子,后来竟然走心地写到了晚上十一点。
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
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
让重点班那些人平时嚣张,连咱们班都考不过!
兔唇孟行悠愣住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是唇腭裂吗?
迟砚拿起手机,用密码解锁,把相册和语音备忘录翻了个遍,最后还原出厂设置把手机放回他外套口袋里:都给我滚。
孟行悠听完这么一长串,只是礼貌性地笑笑,疏离又客气:这样啊,好巧。
孟行悠听她说得潇洒,低声调侃:长生也是不行就拉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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