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深呼一口气,端着切好的果盘,打开门走进女儿的房间。
迟砚一脸享受,任由孟行悠的手指在自己头发间舞弄:我的崽什么都会,好厉害。
孟行悠好笑地看着秦千艺:秦同学,你们这完全对不上啊。
迟砚光是站在这里,没有进门,都能感受到孟家的低气压,更不用提孟行悠待在里面,有多难受。
卧室门一关,楼下的慌乱被隔绝在门外,孟行悠靠着门跌坐在地上,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,又难受又无助,后知后觉地哭起来,但她又怕被家人听见,不敢哭出声。
孟行悠一听就不妙:"他本来就不喜欢迟砚,我再损他,我哥不得拿刀砍他啊!"
视觉状况不好的时候,其他感官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。
孟行悠料到秦千艺不会细说,她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,就在大家以为她理亏,落荒而逃的时候,她又回了教室。
结束一把游戏,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,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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