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是觉得这几个字跟容隽完全不搭界,可是总要为他的古怪情绪找出一个因由。
两个人聊了些各自近况,又说起了温斯延需要她帮忙的事情,一顿饭也吃了两个多小时。
那个时候,你忙得顾不上我,我们从每天在一起,到一周只能见一次,有时候甚至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次
乔唯一瞥他一眼,道:你洗澡用的水温低,我用的水温高,一起洗大家都不舒服。你要洗就洗,不洗就回去吧?
沅沅啊。容恒指了指面前的包间,她就在里面呢也是巧,我们刚刚还说起你们呢。
那个时候,你忙得顾不上我,我们从每天在一起,到一周只能见一次,有时候甚至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次
我有什么好惊喜的?容隽看着她,眉头控制不住地拧得更紧。
乔唯一瞥他一眼,道:你洗澡用的水温低,我用的水温高,一起洗大家都不舒服。你要洗就洗,不洗就回去吧?
说完,她才又看向乔唯一,说:就是容隽做的东西实在是太难吃了,这种东西不能经常吃,还是那句话,多回家里来吃饭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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