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愣愣地,按住裴暖的手,哭笑不得:话虽然没错,可我不会配音啊,我去给你们添乱吗?
虽然迟砚带着她复习了一段日子,孟行悠还是没什么底气,毕竟她的文科就没及格过。
不对,不仅不是你写的,那男女主也不是你和迟砚啊,关你鸟蛋事。
跟孟母把别扭事儿说开之后,孟行悠感觉全身舒畅。
隔着屏幕的祝福纵然显得有些冰凉,但于孟行舟,于整个孟家而言,已是极为可贵的一步,难怪家里人会高兴成这样。
幸好孟母没继续问那个同学的名字,只说:回头你要谢谢人家,知道吗?
迟砚把东西放进桌肚,心情似乎不错:那我还是沾了女同学的光。
周五请了一天假,周末的作业全堆着没写,她得早点回去补。
开学一个多月,迟砚的脸每天算是停留在她生活圈子里面,那个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频道,理论上她应该早就看腻了,然而并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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