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以为操场吵她没听清,凑过来又在她耳边重复了一声,声音带着笑,温柔多情:生日快乐,孟行悠,希望你一直可爱下去。
话音落,不止孟行悠一个人,操场的其他人也跟着往右后方看过去。
孟行悠跟被人从从头到脚破了一桶冰水似的,先是脑子蒙,然后怒火涌上来卡在嗓子眼,不上不下,不到哭的份上,但是笑也笑不出来。
迟砚心跳快了两拍,声音有点沉:你说。
——你是个成熟的手机了,应该学会自己发电了知道吗?
孟行悠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,有点惊讶,整理了一下思绪,继续往下问:所以你等了我一中午,对不对?在楼梯口你是骗我的。
孟父孟母在外地出差,家里的保姆和司机不随他们住,一到下班点就走了。
孟行舟半信半疑,幽幽道:这么自觉,你回家学呗,我给你辅导。
但也不要像现在这样联系不上,完全不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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