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天气才回暖两个月,如今的天气和往年并没有什么不同, 阳光热烈得跟灶中大火一般, 又烤人又热。
这一回抱琴只是被赶出府,当然,好听点是放归家中。如果下一次抱琴要是死了呢?
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
他们送一天青菜就是二十两,银子早已不如原先那么贵重了。
秦肃凛和她本就不亲近,一会儿把她也赶出去也是说不准的。
秦肃凛上前,牵过张采萱的手扶着她上了马车,拿过她手中并没有用上的针,对着身后的马车夫道了谢,才重新坐上马车,却已经不再看地上两人,架着马车就走。
秦肃凛停下,就听她道:采萱,我想要回家看看,你们能不能带我一程?
抱琴就不一样了,本来她回来时就够张扬,当初张采萱回来可没有她带回来的东西多。
秦肃凛看到她这样,心里一急,采萱,你怎么了?还有哪里难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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