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嗯了声,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,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。
迟梳当家早,性格也随妈妈更多些,有做长姐的成熟,也有年轻人身上的开放,三姐弟关系好,景宝还小聊不到这种话题上,但迟砚只小她六岁,现在也是个高中生了,姐弟俩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,全无代沟。
迟砚拿起毛笔,让笔尖沾了点水才往颜料里面放,防止写起来不顺畅。
许恬瞧着衣服眼熟,多打量几眼认出来,八卦地问:悠悠,这是小晏老师的外套吧?
话音落,孟行悠看迟砚张嘴要叫阿姨加肉,赶紧拦住他的手,压低声音制止:我不要!你别让加!
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
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,瞧着不太满意,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,张嘴使唤他:班长,你去讲台看看,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。
孟行悠抓住迟砚的手,拼命把人往后拉却怎么也拉不住。
这招果然屡试不爽,迟梳瞪他一眼:你赢了,闭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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