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开门动静的时候陆沅才抬头,看见容恒的瞬间,也看见了其他从小区内飞奔出来的人——
明明前几天,他们都还好好的,还其乐融融地坐在山间小居里吃饭谈笑。
这似乎是一个地下室,没有窗户,不见天日,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水泥墙,阴暗、沉闷,令人窒息。
陆与川忽然低笑了一声,道:你似乎总是这样跟我使小性子,以至于到了此时此刻,我还有些分不清,你这样的小性子到底是真是假。
陆与川说:凡事做好了该做的准备,也就够了,想得太多也没什么用,不是吗?
慕浅与他对视许久,才终于又开口道:我们等了这么久,做了这么多事情,为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——我早就准备好了。
1997年,围园公路血拼惨案,伤及无辜途人二十一人。
陆与川已经换了闲适的居家套装,正坐在厨房门口打理着一筐新鲜得还带着泥土的蔬菜。
慕浅径直走了进去,挑了个避风的角落,靠着墙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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