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些年,程曼殊见过的心理专家已经不少,但是因为她本人极为抵触,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成效。
嗯。霍靳西回答道,没有什么大事,我走开一两天,没关系。
原本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状态的霍祁然,眼睛里又清晰可见地浮起了哀伤。
直至霍靳西打完电话回到床边,也低声问他怎么了,他才又抬起头来,眼神在慕浅和霍靳西两人中间来回逡巡。
他那些小伙伴一天天送那么多零嘴过来,他才不饿呢。慕浅说,你不用管他,管好你自己就行。
这是怎么了?霍老爷子笑道,在太爷爷面前,还害羞了?
慕浅看了一眼霍祁然的动作,随后便微微转开了脸,没有说什么。
霍祁然正看画册看得入迷,听到慕浅问的这句话,似乎想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摇了摇头。
慕浅这才想起那天逛街时,给霍靳西订了两件大衣,没想到这个时间送了过来,倒是赶上了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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