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数日的操劳之后,乔唯一终于躺下来睡了一觉。
如果是共同的家,就应该共同承担,你明白吗?乔唯一说,我希望以后能够舒服自在地住在那里,而不是——
五月五日,乔仲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,与世长辞。
乔唯一回到公寓,还没来得及关上门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她今天既然出现在这里,就说明她知道乔仲兴心里是怎么想的,她没有怪过他。
容隽连忙又一把将她抱起来,急道:老婆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?
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,扭头就往外走,说: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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