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忽地冷笑了一声,道:我在这里,没影响到你考虑什么吧?
她正觉得头痛,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时,房门忽然被推开,容隽系着围裙,从外面探进一个头来。
容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这什么情况?
那天,他刚好有事找我,问我在哪里。我那时候刚刚到民政局,然后就告诉了他。
容隽也知道这事瞒不了她,好在他也光明正大,因此只是道:你不让我在你的房子里过夜,还能管我在自己新买的房子里过夜吗?
乔唯一瞥了他一眼,转头却就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。
容隽安静了片刻,才又低声道:以前的面煮得那么难吃,你也说好吃
这下换容隽怔了一下,随后才看着她道: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你乔唯一本想指责他,可是一口气没提上来,就又卡住了,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中,努力平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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