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找出纸巾,清理好狼藉,又整理好两个人的衣物,这才又亲了她一下,低声道:上楼休息吧,要不要我抱你?
十几分钟后,车子在麓小馆的门口停了下来。
随后,容隽又单手拧了张热毛巾,又一次给她擦了脸。
沈觅听了,忍不住冷笑了一声,道:你果然还是护着他的,这样一个挑拨离间害得我们家支离破碎的男人,值得你这么护着吗?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觉得违心吗?
因为有些人,有些事我输不起。乔唯一说。
容隽顿时就又不满了起来,那是什么意思?既然是在一起的,又什么都能做,怎么就不能一起过夜了?昨天晚上不是也一起过夜了吗?
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乔唯一说,或许你现在还年轻,等以后你再成熟一点,就会懂的。
这四五天的时间,容隽没有跟她联系,也没有跟谢婉筠联系,只言片语都没有过,更不用说出现。
她大概知道容隽在为什么生气,可是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,实在是有些顾不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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