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,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,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,不卑不亢,很有气场。
好,我知道。孟行悠捧着茶杯,在手上转来转去却不喝,过了会儿,她开口说,之前你姐姐说景宝在家玩了一下午拼图,他没有去学校上课吗?
江云松点头记下:行,你们去旁边等吧,我来排队。
听见迟砚叫司机哥,孟行悠特地抬头看了眼,发现驾驶座的人不是那天送他回家的司机,是个年轻男人,看起来估计也就二十四五岁,长得还不错,清清秀秀的。
孟行悠心如死灰,看来月考这一劫注定是躲不过的。
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,根本不需要擦,不过手好看的人,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。
理综和数学满分,都是单科第一,剩下科目只有英语及了格,年级排名算了,不提也罢。
朋友劝道:你都知道是小丫头片子了,你还跟她计较,幼不幼稚?
孟行悠给景宝改了备注,笑着回答:当然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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