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一听,就知道她的言外之意,不由得愈发抱紧了她,低声道:老婆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喝了酒还开车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,我发誓!
与此同时,刚刚抱着一张新床单走到病房门口的乔唯一也僵在了那里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乔唯一用力挣了一下,没有挣开,被容隽强行按回了椅子上。
乔唯一哪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,走到他面前顺势在他腿上坐了下来,伸手帮他解了衬衣的扣子和皮带,你不洗澡啊?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,明天你还要早起去上班呢,还要不要睡觉了?
容隽这才回过头来看乔唯一,却发现她的目光早已停留在他身上,仿佛已经看了他许久。
出院后,容隽在家休养了两天,这才又吊着手臂回到学校。
温斯延听了,只是淡淡一笑,道:唔,的确是早已习以为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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