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那边十来岁的孩子,干活就跟大人一样了。道远平时虽然不用下地,但家中里里外外比如喂鸡喂猪这样的活他都会干。
但村里也有和张麦生一样想法的人,纷纷上前帮忙,很快,他们就说不了话了。院子里就只剩下村里人三三两两的议论声。村长上前两步,走到屋檐下,清了清嗓子,大家静一静。
老人是笑着走的,听说咽气前还拉着孩子的小手。丧事办得简单,据说是老人临走前留下的话。
秦肃凛沉默,半晌道:希望明年衙门不要发公文收税粮了。
张麦生捂着脸点头,又猛地擦了一把脸,才重新抬起头,采萱,大娘说,锦娘她最迟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,我我想让我爹看看孙子,他虽然嘴上没说,我知道,他对锦娘肚子里的孩子很期待。可是他已经好几天咽不下东西了。所以,我今天来想找你他似乎有什么不好说,抿抿唇,我想问问,你们家有没有白米,能不能卖一些给我?我想着,熬白米粥给我爹喝,他是不是能等到那个时候?
不知怎的,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劲,谭归挖通路,如果需要换青菜,派人来就行了。他根本没必要亲自来,还是这样的天气里。而且他拿走种菜法子时,说了只管去年的青菜销路,可没说今年。村长今年问他时,他只说考虑,聪明人都知道,这是拒绝的意思。
不过一会儿,张茵儿就起身,歉然的看着张采萱,采萱姐姐,你们家的茅房在哪里?
张采萱的豆也可以吃了,她小心的摘了几根回来炒了吃,第一次吃时,秦肃凛拿着筷子,再次确认,采萱,确认没毒?
张采萱叹口气,他还是个孩子呢,怎么干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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