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上楼之后,傅城予就转身对她道:遇到一点麻烦的事,我可能要去岷城一趟。
傅城予依旧拧着眉看着她,显然对她这样的处事办法十分不满意,你这是什么意思?
傅城予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,依旧温润平和:你们离开酒店了?
这一天,傅家早早地准备好了团年宴,更难得的是所有人都早早地回了家,等着吃晚上的团年饭。
倾尔,你不是累了吗?还站在这里喂什么鱼呢?顾吟说,进屋去,我有事跟你说。
可是现在,从今天早上到现在,差不多六个小时过去,他依旧是混乱的,甚至越来越混乱——
他缓慢而细致地为她涂抹着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个人的呼吸声,仿佛两个人都只在用心呼吸,空气却似乎越来越稀薄。
说完,顾倾尔才又转身,快步往登机口走去。
她应该的确是在生气的,所以态度才会这样冷淡恶劣,简直是性情大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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