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松还没从刚才被迟砚下面子的事儿里缓过来, 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
跟他没关系跟你有关系呗。教导主任指着孟行悠,指头晃了两下,又看向贺勤,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学生!
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,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举起来叫他,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,拿去戴着。
迟砚把孟行悠的反应看在眼里,不想气氛这么沉重,也没必要这么沉重,于是换了一种情绪跟她说话: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,要是他知道我跟你说了又要闹脾气,难哄得很。
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了两条街,路过一家影楼时,孟行悠看见外窗玻璃自己的一副衰样,扯出一个苦笑。
孟行悠自我打趣,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: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,班长你还差点火候。
这里是视角盲区,从外面窗户瞧不见,除非从前门进教室。
你又不近视,为什么要戴眼镜?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,狐疑地问,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?
打开评论,下面果不其然全是骂迟梳的,各种花式心疼傅源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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