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他刚才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,也足以看出,他到底有多生气。
听到这句话,容恒依旧没有抬头,好一会儿才回答道:不是。
自从上次陆沅去江城之后,她们有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没见过面,慕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缓缓道:你好像瘦了。
慕浅又气又心疼,我们去医院处理一下。
陆沅其实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因此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并没有什么异样,而是很平静地陈述:小的时候,爸爸忙着工作,常常不在家,家里就我跟阿姨两个人。很多时候她都心情不好,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拿我出气咯。
事实上,她仅有的活动就是画图做衣服,如今手腕不能动了,被慕浅强行安置在霍家休养,也的确是没有别的事情做。
慕浅听她说话的语气,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。
而作为旁观者的慕浅看到这样的情形,沉默许久之后,一时竟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将堵在心头的那口气给舒出来。
他一向警觉,更何况在这样的夜里,他根本没有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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