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他昨天晚上才露过脸,保安一见到他就认出了他,还主动跟他打招呼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乔唯一简直要被他一本正经的认真语气气笑了,你说好不好?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容隽顿时就笑了,谁让你在宿舍里做了?
翌日清晨,容隽自疼痛之中醒过来,才发现是生生被人给拧醒的。
这种近乎异地恋的恋爱方式在两人中间持续了一年多,乔唯一进入大四,容隽的公司初步站稳脚跟之后,一切似乎又渐渐归于正轨。
翌日清晨,容隽自疼痛之中醒过来,才发现是生生被人给拧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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