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到底只是护工,闻言哪里敢跟她硬杠,只能点点头,转身走到门口后,她却直接就对傅城予道:傅先生,顾小姐说她要洗澡。
程曦笑着道:养儿一百岁,长忧九十九。小顾老师你把他夸得再好,我这个当爸爸还是会觉得总有不完善的地方。等你当了妈妈你就会知道了。
待到她的东西整理得差不多,傅城予看了看表,随后转头看向人群中的顾倾尔,道:我还有事,要先走了。
洗澡?慕浅有些震惊,她昨天才做了手术,今天就洗澡?这不合适吧?
顾倾尔已经坐回了床上,闻言也仍旧是一言不发的姿态。
顾倾尔目光清冷地注视着他,好一会儿没有开口。
傅城予推门而入,就看见顾倾尔的病床边坐了个人——
他转头重新回到医院,刚走到顾倾尔病房门口,便听见里面传来陌生男人说话的声音。
我说过会让萧家付出代价,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。傅城予说,这件事,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,我也没有打算给任何人机会,来我面前求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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