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利气得狠了,上前重重一脚踢到雨仓身上,骂道:老子没有这样的侄子,你们现在就滚。
厨房中,涂良正低声跟秦肃凛说话, 看到她进来, 秦肃凛递上装好的米糕。
最后几个字说完,似乎还不解恨,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张采萱想要抬起头看他神情,被他抱得太紧,根本动不了,她也就放弃了,只问,我好好的啊,怎么了?
说到这里,她叹口气, 村里人倒是想这法子一辈子只捏在自己手中, 可是怎么可能?
不只是下雪,地里的青菜全部被雪盖了,而且和去年一样,青菜已经冻熟了。
年后她经常过来,主要是村里最近来的人多,有点消息她就跑一趟。她自觉欠了张采萱夫妻的情分,心里记着要还。但是真的等张采萱两人找她帮忙,不知得何年何月。张采萱什么都不缺,就是住在村西这边,平时又不爱出门,消息来得慢,有些村里都知道的事情她却不知。
又过去两天,大雪终于停了,这两天秦肃凛都会在雪小的时候爬上房顶去扫雪,隔壁的顾家和那边的抱琴家中也是如此,坐在房顶上,看得到村里的人家家户户也在扫。
翌日,外头还是一片黑暗,张采萱就起身去了厨房熬粥,顺便蒸上了昨夜剩下的馒头,如果他们两个人都去的话,就头天夜里的馒头热一下带着,一人啃点垫着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