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习课下课前,贺勤跟班上任课老师开完小会,来教室说了件事儿。
这落在孟行悠眼里就是欲盖弥彰,她心里一阵狂喜,四处没人,她便无所顾忌,把实话说出了口:其实我那天知道是你,我怕你发现我是装的,才叫你爸爸的。
很不幸,一周过去,只有一天是迟砚在请客。
孟行悠走了不到三分钟,迟砚看见她着急地跑进来,连报告都忘了喊。
孟行悠的声音在微微发颤,抓过手机,多余的话没工夫再说,转身跑远,连外套都忘了穿。
孟行悠气笑了,回头说:放心,我肯定来。
一听打针两个字,孟行悠马上炸了,蹭地一下站起来,奈何全身无力,又摔回椅子上,后脑勺磕到后面的墙壁,一声闷响,疼得她直飙泪。
前八个字孟行悠信,后面的根本不在意,只当是个笑话。
孟行悠在家吃饱喝足,睡了个午觉,带着孟母做的吃食提前回了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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